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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楼轻霜抬头直起身,楼禀义又是一惊:“小公子的眼睛怎么了?”
几人往里走,楼轻霜不疾不徐,面上挂着笑意,道:“四伯位居太守,又是族中长辈,不必生分,喊我表字便好。”
进得前堂,楼禀义关切问道:“饮川,你这眼睛……年节时分,我还听闻你染了风寒告病在家,如今怎么会在烟州?还变成这样?”
男子端坐一旁,虽蒙着眼睛什么也瞧不见,却不慌不忙,仍是一副翩翩君子模样。
“我并未感染风寒,年前便来了烟州。风寒只是告病的说辞,帝都无人知我在此。”
“怎么不早说!?”
楼禀义猛地站起,走到门前吩咐:“闭门谢客,今日来了什么人,但凡传出一点风声,守门迎客的尽皆给我打死裹席扔了!”
下人们纷纷垂首道:“是!”
随即合上门,全都退下了。
“哗啦啦”的暴雨隔了一层门扉,随风而走。
四下无人,楼禀义才回身,也不坐回去,老脸皱成一团,紧张道:“朝廷五品以上官员不告而秘离都城,本就是大罪,你还告病私下来烟州,这可是欺君啊!”
楼轻霜镇定自若地坐在茶案旁,正接过周溢年递去的热茶。
楼禀义负手来回疾走。
“这些时日以来,还有什么人见过你!?”
正待喝茶的人指尖一顿,捏着的盏盖滑落,撞到杯沿,送出一道细微的清脆碰撞声。
声响很快淹没在暴雨嘈杂声中。
他脸上的冷色仿佛也随着一刻不停的水流飘荡而走,转瞬即逝。
“四伯问何人见过我……是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