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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间堂别墅里,晨光透过整面的落地窗铺进二楼书房。
乌木书桌上摊着几份文件,却没被主人翻动分毫。
赵无极坐在真皮座椅里眉头紧锁,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。
陈清言端着刚沏好的雨前龙井缓步走了进来,她穿一身米白色真丝家居服,鬓边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簪,步履轻缓,姿态温婉。
陈清言把茶杯轻轻放在赵无极手边,看着他这副模样也没多问,只抬手给他添了半杯热茶,随即转身走到窗边的藤编躺椅上坐下。
她姿态优雅地拢了拢垂落的裙摆,才抬眼看向赵无极。
“这是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陈清言柔声问道。
赵无极放下手中的雪茄,没好气地说道:“还能怎么了?宋南望那蠢货,昨晚派人去刺杀山河了。”
陈清言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猛地从躺椅上坐直了身子,连忙追问道:“什么?老宋派人刺杀山河了?山河怎么样?没出事吧?”
话说出口,她看着赵无极的脸色,又稍稍缓了缓神。
她心里清楚,真要是赵山河出了天大的意外,赵无极绝不是只坐在这儿生气的模样,只是悬着的心依旧放不下来。
赵无极随口说道:“那小子命大,死不了。”
“再说老李头教了他一身的本事,真要是扛不住,早死在西安了。”
“就是受了点轻伤,没什么大碍,倒是宋南望派过去的人,折了。”
陈清言听到这话,长长地舒了口气,重新靠回躺椅里,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。
“山河没事就好,还好这孩子身手不错。这要是换了旁人,怕是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。”陈清言心有余悸的说道。
赵无极默默点了点头,脸色稍稍缓和了些道:“他要没这点本事,我也不敢让他走这条路。”
陈清言蹙起眉头,有些埋怨和不解道:“老宋也是的,放着周云锦这个正主不琢磨。非要拿山河这种小辈出什么气?格局也太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