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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车在废弃工厂外围停下时,陆衍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工厂的围墙布满裂缝,上面爬满枯黄的藤蔓,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。张警官示意警员们下车,分成三个小组,分别从仓库的正门、侧门和天窗潜入,动作轻得像猫,只有鞋底踩过碎石的细微声响。
“陆先生,你留在这里,等我们确认安全后再进来。” 张警官压低声音,将一把手铐递给陆衍,“里面情况不明,绑匪武力值未知,你不能冒险。” 陆衍却摇了摇头,手指紧紧攥着掌心 —— 那里的纹路还在发热,仿佛在指引他靠近叶殊。“我必须进去。” 他的声音坚定,“只有我能感应到‘渊眼’和叶殊的位置,而且…… 绑匪的目标是我,我在里面,你们更安全。”
张警官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那你跟在我身后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要单独行动。” 两人顺着侧门的阴影潜入,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,远处传来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。陆衍的心跳越来越快,后颈的胎记发热加剧,他能清晰地感应到,叶殊就在仓库深处,距离他越来越近。
“在那里!” 张警官突然停下脚步,指向仓库角落。陆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叶殊被绑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架上,黑色丝绒长裙沾满灰尘,手腕上的蓝色绳子还在泛着微光。她脚边放着一个青铜摆件,正是老宅里的 “渊眼”,表面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三名银色面具人站在叶殊周围,背对着门口,似乎在检查青铜摆件。张警官对身后的警员做了个手势,两名警员立刻朝着天窗的方向移动,准备从上方突袭。就在这时,最左侧的面具人突然转身,动作快得像一道黑影,手中的短棍朝着张警官的方向挥来!
“小心!” 陆衍一把推开张警官,短棍擦着他的肩膀划过,砸在旁边的铁桶上,发出 “哐当” 一声巨响。仓库里的平静瞬间被打破,另外两名面具人也立刻转身,与警员们缠斗起来。
陆衍趁机朝着叶殊冲去,却被中间的面具人拦住。那面具人没有用短棍,而是直接挥拳袭来,拳头带着风声,力量大得惊人。陆衍侧身避开,拳头砸在铁架上,竟然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痕!“普通人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!” 陆衍心里一惊,刚要反击,面具人已经抬腿踢来,脚尖直指他的胸口。
叶殊看着陆衍被围攻,急得大喊:“陆衍!小心他们的短棍!那棍子能麻痹神经!” 她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,却发现绳子越缠越紧,蓝色的光芒顺着皮肤蔓延,让她的手臂渐渐失去知觉。
另一边,张警官带着警员们与另外两名面具人对峙。警员们举起手枪,对准面具人:“不许动!放下武器!” 可面具人却毫无惧色,最右侧的面具人突然甩出手中的蓝色绳子,绳子像活蛇一样缠住一名警员的手腕,蓝色光芒闪烁的瞬间,警员发出一声痛呼,手枪掉在地上,手臂失去了力气。
“开枪!” 张警官大喊,两名警员立刻扣动扳机。子弹朝着面具人飞去,却被中间的面具人用短棍精准击落!那短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每一次挥动都恰到好处,不仅挡住子弹,还能反击警员的攻击。一名警员试图从侧面突袭,却被面具人一脚踹在膝盖上,膝盖骨发出 “咔嚓” 一声脆响,警员疼得倒在地上,再也站不起来。
陆衍看着警员们一个个倒下,心里又急又怒。他知道,这些面具人的武力远超普通警员,靠常规手段根本无法制服他们。他想起叶殊说的 “短棍能麻痹神经”,目光落在面具人手中的短棍上 —— 短棍顶端的蓝色光芒,和缠住叶殊的绳子一模一样,应该是同一种材质。
“叶殊!想办法毁掉青铜摆件!” 陆衍突然大喊,“他们要的是‘渊眼’,只要青铜摆件碎了,他们就没办法开启裂隙!” 叶殊听到他的话,立刻低头看向脚边的青铜摆件。她用被绑住的手腕蹭了蹭铁架,试图磨断绳子,可绳子的蓝色光芒越来越亮,麻痹感已经蔓延到了肩膀,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最左侧的面具人听到陆衍的话,立刻朝着青铜摆件的方向移动,想要保护 “渊眼”。陆衍抓住这个机会,朝着面具人的后背扑去,手臂缠住他的脖子,试图将他制服。可面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,猛地向后一甩,就将陆衍甩飞出去。陆衍重重摔在地上,胸口传来一阵剧痛,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看到面具人已经举起短棍,朝着他的后颈砸来 —— 那里正是 “渊钥” 所在的胎记位置!
“不要!” 叶殊的尖叫声划破仓库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张警官突然扑过来,用盾牌挡住了短棍。“哐当” 一声,盾牌被砸出一个浅浅的坑,张警官的手臂剧烈颤抖,显然也被短棍的力量震伤。
“撤!快撤!” 张警官对着剩余的警员大喊。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控制,继续留在仓库里,只会造成更多伤亡。警员们立刻扶起受伤的同伴,朝着门口撤退。陆衍也被一名警员拉着,被迫向后退去。他回头看向叶殊,只见叶殊正被一名面具人拽着,朝着仓库深处走去,她的眼神里满是不甘,却又带着一丝坚定,仿佛在告诉陆衍:“别放弃,我等你。”
仓库的铁门被面具人关上,“哐当” 一声,像一道枷锁,将叶殊和他们彻底隔开。陆衍用力挣脱警员的手,想要冲回去,却被张警官死死按住:“陆先生!不能再进去了!他们的武力不是我们能对付的,我们得从长计议!”
陆衍看着紧闭的铁门,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。他能清晰地感应到,叶殊的气息在逐渐远去,后颈的胎记传来一阵刺痛,像是在为叶殊的安危担忧。“从长计议?” 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泪水,“叶殊在里面,随时可能有危险,我们怎么从长计议?”
在时泽的心里叶策一直是狠戾而又孤僻的,所以高中的时候他从来都不敢看叶策,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了叶策的死讯,死因是车祸,而在叶策的葬礼上曾经的高中同学犹豫的交给了时泽好几个本子,等回家翻开后他才发现那是叶策的日记本。 这时候时泽才知道,原来在高中那被众人视为怪物、疯子的人竟然一直小心翼翼的爱着他,而在那一本本的日记里,每一个字都是男人压抑到极致和不能宣之于口的爱意。 大家都觉得叶策活得肆意狂放,行事狠戾,但他们却不知道叶策无数次进教导处是因为时泽,手臂上那看起来很狰狞的伤口是因为时泽,就连在叶策高三那年的小腿骨折坐在轮椅上也是因为时泽。 等时泽再睁眼,他回到了高中新生入学的那一天,叶策依旧是冷冷的看着时泽,语气不善:“滚开。” 时泽沉默了一下,他轻轻的拽住了叶策的手:“不……不滚开可以吗……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有一次叶策靠在桌子上打量着在走廊上走过的时泽,他叹了一口气跟兄弟说道:“是喜欢,但是他太乖了,不敢碰,不想把他带到泥潭里。” 叶策还说:“他太干净了,不管在哪里都是熠熠生辉,就像适合站在阳光下被大家看到一样。” 直到某天晚上叶策就目睹了时泽一脚踢飞了一个男生,然后把那个倒霉催的按在墙壁上,眼神凶狠:“就你还敢骚扰我?谁他妈的给你的胆子。” 叶策:“……” 我眼中的乖乖仔好像拳头比我还硬……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在叶策第无数次“假装无意”赶走时泽的追求者后,时泽终于爆发了。 时泽将叶策堵在了楼梯的转角,他贴近了叶策的耳旁,呼出的气息有意无意的略过面前人的颈窝:“你不是不喜欢我吗?我找别人又关你什么事?” 但没想到原本那狠戾的人此时却红了耳根,他看着时泽只支吾了一句:“时泽,我喜欢你,但你不能……这样欺负我……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阅读小提示: 1、攻对受一见钟情。 2、孤僻狠戾校霸攻ד乖巧”钓系学霸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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